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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分"领导权" 推进民主政治(转载)
作者: 刘元林 | 2008年07月01日 08:07 | 栏目: 开点有益(781) 点击 | (70)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liuyuanlin.blshe.com/post/40/222672
人们期待着,中国改革开放的三十周年,能够成为政治体制改革的"元年"。
摘自:《凤凰周刊》2008年第17期
作者:周兼明
类似的政治体制改革试验并非第一次。2002年4月,广东省委常委对清远、茂名两市市委书记和湛江市市长的任职人选进行无记名投票表决;2003年,广东省率先将地厅级官员任命票决制由省委常委会扩大到全委会范围;2007年8月,四川面向全国统筹公开选拔18个市州72名县处级领导干部。
不难看出,民主政治所要求的程序性,无论在党内还是政府系统中,都已有重大进展。但这种进步并未获得民间的广泛认同,也未能实现"以党内民主带动社会民主"的预期效果。究其缘由,是因为民主政治在中国面临特殊难题,即"充分发扬民主"与"坚持党的领导"之间的矛盾。
"坚持党的领导"是四项基本原则的核心内容,也是现行体制有效运转的动力机制。无论是国际竞争的压力,还是社会对保持稳定、实现经济增长的内在要求,客观上都对"党的领导"构成了"只能加强,不能削弱"的压力。而"充分发扬民主"则是人类文明进步的价值要求,加之现行体制缺少对权力的监督,需要通过真正扩大和发展民主来实现对权力的有效制衡。
缺少制衡的权力必定造成腐败及不公,从而引发社会矛盾与不满。这种矛盾和不满,反过来又激发现行体制加强控制的习惯冲动。通过加强控制,政府可直接将社会矛盾和冲突抑制在一定范围内。现行体制对这种"社会矛盾--加强控制"的路径依赖,使"坚持党的领导"始终凌驾于"充分发扬民主"之上。
民主的题中之义是"人民当家做主",与"坚持党的领导"都是囊括一切,直指最终决定权的概念,在逻辑上存在难以调和的矛盾。不正视和解决这一矛盾,再多的程序进步也改变不了党的领导控制一切、"人民当家做主"只是空话一句的社会现实。
怎么解决?唯有重新定义"党的领导"和"人民当家做主",使二者形成分立而非并立的关系。
西方民主社会普遍实行三权分立,并没有导致体制的无法运行,其奥妙就在于,该三权是分立而非并立--立法、行政、司法三种权力分别指向不同对象,在不同的领域内运行,相互牵制而非彼此取代。因此,中国推进民主政治的关键在于:必须为党的领导和民众的权力详尽划分彼此的界限,明确什么事情由党的领导决定,什么事情由民众决定。只有在这一权力界限确定后,民主政治才可能取得实质性进展。
邓小平早在1980年代即指出:"我们的各级领导机关,都管了很多不该管、管不好、管不了的事,这些事只要有一定的规章,放在下面,放在企业、事业、社会单位,让他们真正按照民主集中制自行管理,本来可以很好办,但是统统拿到党政机关、拿到中央部门来办,就很难办。"--党的领导管得太多,甚至统管一切,既导致了"管不好、管不了"的"很难办"局面,降低了管理的效率与执政党的威信,也阻碍了政治民主的进程。
通过法治形式,将原来掌握在党的领导手中的决定权一分为二,这实质上是一个权力的让渡过程,即党的领导将部分权力让渡给一般党员乃至全体民众。从概念上的权力分割,到实质上的权力让渡,这将是一个一点一滴转移权力的渐进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其间让出哪些权力,什么时候出让,分为哪几个步骤,都由党的领导决定。因此,这种改革不会危及社会稳定。从长远而言,它必能有利于稳定。民众掌握部分权力,有利于社会矛盾的缓和与化解;将党的领导"管不好、管不了"的事交由民众自行管理,将提高管理效率,最终有利于提高执政党的威信,增强政策执行力。
这一过程的启动,取决于党的领导本身的改革决心;这一过程的路径,可能遵循权力先在党内转移,然后溢出于党外,最后推广至全民的顺序。这种改革的优点是,既保留了原有体制的基本动力,又为一般党员和民众的民主权力找到了容身之地及发挥空间,从而可以将"两种积极性"结合起来。既推动了民主,又有利于稳定,并且可以与现行体制相衔接,易于被执政党的领导层所接受。
中国的特殊性在于,将现行体制的动力机制完全更换,至少在现阶段还是不现实的。因此,只能同时启用两套动力机制。首先,必须明确二者的作用范围与权力边界,然后遵循一定的顺序,一点点地进行权力的让渡和转移。
人们期待着,中国改革开放的三十周年,能够成为政治体制改革的"元年"。
70 条 关于 "拆分"领导权" 推进民主政治(转载)" 的评论
一个过于长久的独裁政权,如果不积极寻求转变,对立的极端派,地下组织,暴动,革命等等迟迟早早会冒出来,改革三十年,经济发展与政体已极其不相适应,制度明显落后于经济发展,各种社会体制弊端突现,社会埋伏着各种不可调合的矛盾,民众情绪总在各个火山口上一触即发(贵州前天的事情就是很好的例子),此时共产党如果还无视体制内外改革的呼声,坚持僵化集权的权力运作,继续持久的对异议压制,不允许合法异见党派存在,打压信息传媒,体制内外没有合法对话的沟通渠道,各种激进思潮彼此剌激,极有可能在各方矛盾激化的情况下引发国家的动乱,真希望共产党内,体制内的有识之志,精英人士,能启动集权向民主转变的良性运转,顺应民意,顺应世界潮流,使这个古老沉重的国家不被时代抛弃,并且,也是最重要的,不要造成社会的撕裂与冲突,否则,最先,也是最倒霉的,是我们民众.
岂止是死路,而且是一条极其可怕的死路!
6.28事件最后演化成10万人上街示威抗议,而这些示威抗议者可以说99%是“非权益受害人”,这是值得人深思的!
自胡温上台后,一系列的亲民政治确实感动了不少人,但是,再亲民也是“恩赐政治”不是民主政治。体制的腐败是亲民解决不了的!基层的瞒天过海与百姓的日益积怨,一旦冲突起来,就非常强烈。
就在刚才,上海消息,一个来自北京的28岁青年,因不满自行车盗窃罪的惩处,冲入闸北派出所,造成5死5伤的悲剧!
常此下去,“官逼民反”的悲剧兼闹剧迟早会再出现,这对21世纪的中国绝对是一个大灾难!
遵义市委给事件的定性是,一部分不明真相的群众在一小撮黑社会势力的挑唆下,聚众闹事的打砸抢事件——这样小儿科的定性越来越“忽悠”不了人了!
民主的题中之义是"人民当家做主",与"坚持党的领导"都是囊括一切,直指最终决定权的概念,在逻辑上存在难以调和的矛盾。不正视和解决这一矛盾,再多的程序进步也改变不了党的领导控制一切、"人民当家做主"只是空话一句的社会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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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党的历届领导恐怕都不会弱智到不懂这样的道理。只不过“坚持党的领导”是一剂几乎无法戒除的鸦片,一“坚持党的领导”就浑身舒坦,就上瘾,好处太多了。而“人民当家做主”,则意味着要戒除毒瘾,要放弃好处,要牺牲自我,非有极大意志力者无能为之。尽管如此,仍然期待胡温能具备这样的意志力来开辟这个“元年”。
权力真的会上瘾,看看那些总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官僚就知道了。
中国的改革经常讲先试验再推广,那么作为中国组成部分台湾的"民主试验",已经取得了巨大成功,它的经验难道也不符合"国情"?
马英九在蒋经国逝世十五周年的时候撰文说:"15年来,在谁对台湾贡献最大的民调中,蒋经国始终高居第一。"台湾多家媒体的民调显示,蒋经国在去世二十年后,依然被民众视为"最美的政治人物"之一。
按说,蒋经国是靠其父亲才一步一步走上权力顶峰的,并非中国人传统观念中的"创业之君"。他的不同凡响之处,在于他敢想敢做,有承担历史责任的勇气。
二十年前,他在台湾实施民主化改革之初,国民党内就有许多人提出质疑:"这样做,国民党将来可能失去政权的!"蒋经国却淡淡地回答:"世上没有永远的执政党!"
大陆呼唤"最美的政治人物"!
感谢您这段充满激情和爱愿的文字!
大陆无疑需要和呼唤一位"最美的政治人物"。这样一个政治人物,会使中国以最小的代价,赢得最大的进步。历史虽然是由人民创造的,但"英雄"的作用不容忽视。"英雄"不能改变历史发展的总方向,但会在重要关头推动或阻滞历史行进的速度。
"英雄"不会从天降,说到底,他是时代潮流的顺应者,是民意民情的承载者,是民众这块土壤上生长的乔木。与其说是蒋经国催生了新台湾,不如说是觉醒而勇毅的台湾民众催生了"最美的蒋经国"。
有什么样的民众,就会有什么们的政府和政治家。近年来,中国法治建设的每次进步,几乎都是以网络为平台的民间舆论推动的结果。五年前发生在广州的“孙志刚事件”,正是由于诸多媒体人、法学家及网络舆论的坚持不懈的呼号,才让政府不敢懈怠,查明了事实真相,进而废止了实施了21年《流浪乞讨人员收容遣送办法》,代之以没有强制、摒弃暴力的《流浪乞讨人员服务救助办法》,从此,亿万进城务工人员不再有随时会被当成"盲流"抓起来的后顾之忧。这是民意推动政府和法治最生动的事例。
中国不是铁板一块,政府也非冥顽不化,民主法治的进步,靠的就是民意对强权持续的博弈和角逐。去年,厦门市民反对化工项目的斗争,还有山西黑窑奴工事件、重庆钉子户事件、陕西华南虎事件,都是民意PK强权的生动事例,结果并不太令人悲观。
"宪政时代"不是坐等来的,也不能只寄望于"最美丽的政治人物",它最终取决于公民自觉的争取和努力。
接下来的三十年,对于中国,确实是重要的"战略机遇期"。在这三十年里,中国若能抓住机遇,深化改革,特别是政治体制改革,实行宪政,则中国一定能走出黄炎培先生所谓的"历史周期率",从而步入持续、和平、健康发展的道路;如果一直"瘸"下去,只怕再一轮的"革命"难以避免,那将是中华民族又一次难以预测的大灾难!
刘元林先生:我有另一条温和折中的思路,愿意和您及其他网友讨论。以下贴出我的一篇文章。还有更多的相关文章,在我的博客中。我也是博联网的博友。
概论民主制存在运行的条件
刘学伟 | 2008年06月18日,14:35
先说一个普遍的规律:任何一种统治要能够稳定,都必须有一个足够大的社会核心。领袖们无论是通过民主的或是不民主的手段上台,都必须足够地代表这个足够大的社会核心的集体利益,这个统治才能存在。
大家都知道,民主的要义在选举。选举则必是要少数服从多数。这51%的选民意见就能压倒剩下49%的选民的意见。这个时候,这51%的多数选民是什么人就显得极其重要了。
现在我们可以明白为什么西方民主的初始阶段,那原初的选民会找出种种理由来对选民资格进行限制。原因无它,就是不愿意他们这个创立了这个政体的核心集团的利益或最初的多数被稀释后的多数所淹没。
在普选权的概念建立以前,这个民主制度的适用范围还是相当广泛的。比如在希腊城邦时代,排除了奴隶和外帮人还有妇女,帮民们就有了足够的匀质性和共同利益,也就可能运作民主制和多数票决了。罗马的共和国时代,已经有了一个庞大的国家,最多的时候有数十万公民有表决权。随着帝国的进一步扩大,内部匀质性的削弱,于是民主制就被帝制所取代,但在元老院中还长久地保存了一部分民主制的要素,因为这里还有匀质性。
中世纪后期,民主制在南欧的城邦中复活,还是那三个条件:小规模,匀质的工商业人口,排除奴隶、外帮人和妇女依然存在。
这第一个的规模条件在以后的英国和美国的宪政实践中被率先突破。其它的条件也逐步地放松,放松的前提都是,每一次的放松不会危及到先前的选民团体的根本利益,就是说以新选民成分的数量不要太大,性质不要太过歧异为前提。而这都需要社会的发展为其提供社会条件。比如奴隶制已经废除,妇女也能受教育和参加工作,更要紧的是贫穷但有公民权的人数不可以太多。
现在普选已成了普世价值。任何以阶级、种族、信仰和性别为前提的差别待遇都已经说不出口。只有国籍的区别还依然有效。这样一个国家一旦推行民主制,就必得施行普选。这样之前由少数人掌握的权利就得面临大多数民意的考验。这似乎是民主制难以推行的根本原因了。
其实问题的关键并不在于此。如果同样是比如资产阶级在掌权,整个资产阶级的利益能够得到基本的保证,那么从个人独裁到小圈子民主到大圈子民主之间变换的只是一个程式,旧统治集团的利益还是可以得到保障的。这样一般来说可以不发生残酷的流血革命。问题是一旦民主或扩大民主后,旧的统治集体就会整体失去权利,那就痛苦得太多了。南非的黑人获取选举权就是这种性质,所以极其艰难。没有发生内战,真是奇迹。
以前殖民时代,在有众多原住民人口的地方(比如印度),殖民者是万万不可能与当地人共行民主的,因为这样他们马上就会被民主地扫地出门。只是到了武力也无法维持统治的时候他们才会灰溜溜地走人。这与他们的殖民团体内施行的是民主或独裁都不相干。
有严重宗教和种族冲突的地方民主也是不灵的。比如印度与巴基斯坦,还是分治的好。比如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和以色列人,分治了还打呢。
把这些都排除了还剩下得最后一个大问题是阶级问题。人人都知道,在旧制度下,富裕的阶级有无数的方法维系统治,并不需要选票的批准。在富裕阶级内部是否施行民主是另一个问题,这里不论。问题是一旦与占人口大多数的穷人一起民主后,那不是明摆着等挨宰吗?为了身家性命,他们当然会全力抵抗这种性质的无论是民主的还是暴力的革命。
暴力革命能够推翻资产阶级吗?可能建立一个没有资产阶级的健康的社会吗?几十年前,一百年前,这是人类最大的一个梦想。随着共产主义运动在世界范围内的终结,这个问题已不再有争议。虽然共产党还在执政,党章里还写着“党的最终目标是实现共产主义”,至少在可以预见的将来,我们不用把这个预言当真。
那么资产阶级是必然存在的了,而且它显然必会拥有着与它在社会中的人数不成比例的影响力。他们天然地对通过各种潜规则去保有对政权的影响力比对通过必然处于绝对劣势的民主选举更感兴趣。也就是说他们不可能是积极的民主派。
那么就只剩下中层和下层了。
这社会的上层在任何时代任何地方都永远是少数。而根据社会中层和下层在社会中所占的比重,我们可以把社会分为截然不同的宝塔形和橄榄形两种社会。
在一个宝塔形的社会(比如孟加拉国),我们姑且相信占人口大多数的的缺衣少食又缺文化的贫苦大众能够不受欺骗,明白地鉴定那个或那些个代表他们利益的穷人党,并民主地把他们的代表选进国会。这个有比如80%的穷人的代表的国会会做什么呢?他们不共产就不错了。想想阿连德,看看查韦斯。要让一个代表穷人的党明白资产阶级的社会价值而懂得与他们和衷共济,那可非得几十年的教训不可。看看中国。
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就是已经有一个橄榄形的中产阶级已占了人口多数的社会。在这样的社会中,民主制就可以正常运行了。因为迄今为止在历史上存在过的橄榄形社会都是私有制的社会。多数选民不会要求共产了。但他们依然会要求福利福利福利,直到这个社会不堪重荷还不肯为止。可惜的是这种社会似乎没有是从普选制的民主的宝塔型社会中成长上来的。原因已如上析。强迫的普选制已经断送了民主制在宝塔型社会中正常运行的可能性。不让折中,不能全部就只好全不了。
假设中国今天要实行普选民主,不会有有民族问题,因为汉族人占绝对优势。不会有宗教问题,因为在中国任何宗教都不占优势,大部分国民是无神论者。但至少还有两个重大的人口问题绕不过去。第一个问题是占多数的农民问题。虽然经过30年的高速发展,直到今天,中国的农村人口,仍占人口的半数以上。如果一人一票直选人大代表,农民的代表必会大大增加,虽然他们创造的价值比城市人口少得多。人民主权理论并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占多数的还不富裕的普罗大众的问题。如果一人一票选代表,普罗大众的代表在人大会上也会多许多。像劳工法之类偏向保护受薪者的法律就会更多更快地通过,物权法之类的更多保护有产阶级的法律就会更少更慢地通过。中国就会以牺牲效益为代价快马加鞭地向西方式的过度福利化社会奋勇前进了。
鉴于西方的榜样,就算是中国等有了橄榄型的社会再搞民主,如不对西方的现行制度大加兴革,也只是能稍微减缓一点这个迅速衰老的进程而已。
唉!一番探讨的结果是,这个民主制的局限性也真是忒多了一点。如何才能取其长而避其短呢?大道理不难说,自然是“摸着石头过河”,一步一步地试啰。
又及 :25年前,我来法国时,对西方民主真是充满了景仰。25年下来,我对这个制度依然充满了敬意,但我在其中看到的缺陷已是越来越多了。除了过度福利化外,还有决策程序冗长(看看欧宪),运作成本高昂,情绪化(看看911后的美国,现在的韩美牛肉危机),政出多门(看看法国巴黎德拉诺埃的中国政策),社会运动过多,政府过于软弱等等。总之,过于强悍的公民社会欺负公权力。中国如此之大,发展又如此之不平衡,民主我是坚决支持要搞的(其优点我就不说了),我的意思就是要慎重,不要过尤不及。 最好找一个各方都能够接受的折中,不要到头来,不能全部,就只能全不了。
又又及:黑格尔有一个名言,叫做:“存在的就是合理的。”公民社会是民主制生存的社会基础。这个基础不是政改改出来的,而是从社会的发展中慢慢生长出来的。中国现在的公民社会和毛时代比,已经有了长足的成长。可是大家平心而论,它已经足以迫使政府向它让渡重要权利了吗?我看还得有耐心,还得挖山不止。其实,思想自由也是民主政治的重要基础之一。自由说话都还不可得,妄言自由投票,是否太天真。我的感觉是,很遗憾,路还长。而且还不能走太远。这些道理正文中已说。不重复。
刘先生,您好.感谢您的跟帖,提供了关于中国民主化的另类思考.
如您所言,民主制度虽然有很多缺陷,但业已被证明是目前人类创造的最好的社会制度,它与专制制度的区别,是人和兽的区别,是本质的区别,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博联社关于中国民主化有过几番讨论,几乎没有人否定民主价值和中国的民主化前途,分歧仅在于中国如何民主化,大致可分为激进派、渐进派和保守派。激进派主张“西医”疗法,动大手术;渐进派主张先易后难,先从开放言论和党外活动做起,让制衡力量自由发展;保守派认为中国目前的主要任务还是发展经济,基本条件不具备,主张维持现状。
我本人是主张渐进民主的。我转贴的这篇文章,提供的也是渐进民主的思路。如你文章所分析,中国目前中产阶级还很弱小,社会呈现金字塔而非橄榄型结构,民众的公民意识总体上还不强,实行普选的条件并不成熟。但这并不意味着只能坐等观望。民主作为政治制度的核心标志是普选,但民主并不等于普选。民主作为一种价值观和文化形态,内涵和外延是十分广泛的。比如开放言论、公民教育、党外运动、地方选举、民间维权、公民游行示威等宪法权利的落实等等,都是民主的实现形式。台湾从蒋经国先生1987年开放党禁、报禁到首次普选,中间也有十多年的过渡。
“实现民主”和“实行民主”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认为,中国“实现民主”那怕还需要100年,那现在也需要“实行民主”了。
赞成元林的结论!
中国的百年民主之路实际上需要的是一个教育过程,可以是潜移默化,可以是耳濡目染,可以是主流传播,但都有一个前提:民主是实践出来的,而不是等出来的。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哪怕是一点微弱的民主呼声,也是跬步的一部分,要让执政者从不间断地感受民主的压力和动力。至于快慢,则取决于这种压力和动力有多少、有多大。
以中国专制传统之根深蒂固,权力利益影响之广泛,指望权力集团真心诚意地作出牺牲、积极主动地推进民主,这几乎是一个遥不可期的妄想。所以我一直主张民主需要前赴后继地“洗脑”,需要耐心地培育能让民主燎原的土壤,需要不断地让统治者在专制的过程中感受到来自民众民主愿望的挑战,并且必须对这种挑战作出有利于推进民主的回应。
民主的释义不存在哪国特色的问题,民主的要素——言论自由、宗教自由、新闻自由、集会自由、司法独立、私人财产权以及自由公正的执政选举等在全世界都是一致的,即使是强权专制也不得不拿这些要素来给自己的合法性立牌坊。我们不断地用专制的劣行来反证这些民主要素的价值,用民主的成功来戳穿专制者的谎言,这个过程就是一种教育、一种对民主的推广,哪怕它经常会被指责为不切实际的牢骚。
谎言在中国,经常因为对语言和思想的强奸而成为“真理”,对真理的追求和坚持,就更没有理由因为对说谎者的绝望和恐惧而放弃,世界从未因为谎言而进步,也从未因为真理而倒退。实行民主已经在世界范围内被证明是人类文明进步的真理,我们有什么理由慢待真理而容忍谎言呢?
请您把逻辑调理好了再发言。
“要是我以后成了流氓犯或者是流氓未遂犯”——您这叫犯罪,犯了罪的人叫罪犯。范跑跑即使按他所说的去做了,也只是道德层面上的问题。您侵犯了他人的人权,根据法律,您就要被剥夺部分人权,您的人性也可能部分地受到压制。而范跑跑对谁都不构成侵犯,谁也没有权力抹杀他的人权。您的犯罪事实和和范跑跑的道德思想没法比,是两个不同性质的问题。
还有,您包二奶的事实与您包二奶的想法也是两个不同性质的问题,与您是否勇敢、是否说真话、是否应该被宽恕无关。您稀里糊涂都拿到这里类比很不恰当,确实不太有思想。




